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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元勝:詩歌一直是我重建或修復內心的秘密營地

          來  源:重慶作家網      作  者:封面新聞    日  期:2023年11月20日      


          李元勝,1963年8月生于四川武勝縣,重慶市作協副主席,詩人、作家、攝影師,曾出版詩集《我想和你虛度時光》《無限事》《沙啞》,長篇小說《城市玩笑》,以及博物旅行筆記《曠野的詩意》《昆蟲之美》等,其作品曾獲人民文學獎、十月文學獎等。曾憑借詩集《無限事》榮獲第六屆魯迅文學獎。

            近日,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推出了李元勝的新詩集《我和所有事物的時差》。這部詩集由李元勝本人親自選編,收錄了他40年來創作的200余首詩歌。這些詩歌精選描繪出了李元勝的創作軌跡,因此他也將這部詩集視為自己40年來詩歌寫作的一個總結。這本詩集還邀請到了曾獲得“最美圖書設計師”稱號的朱贏椿擔任裝幀設計。朱贏椿同時也是一位詩人,以“蟲子詩”作為創作的靈感來源。這次他從李元勝的自然寫作中找到了共鳴,作出了出色的設計。


            一個詩人是如何淬煉出自己的美學視界與詩學品性的?對于自己投注幾十年的詩歌藝術,他有著怎樣的深入體悟?近日,李元勝接受了專訪。



                 ▲李元勝新作《我和所有事物的時差》


          “深入到陌生的精神領域,是我感興趣的”


          主持人:通過《我和所有事物的時差》,你最想跟讀者分享什么?或者說,你最希望讀者從中讀到什么?


          李元勝:好詩能夠給讀者帶來愉悅和突如其來的自由感,這是對這門語言藝術的肯定。我希望我的詩集也會有一些篇章能產生這樣的閱讀效果。當然,作為一本40年的詩選,我還有更多的期待,希望它偶爾能成為一些人的避風港,成為一些人的瞭望塔。這是我讀過的一些書,為我發揮過的作用。


          主持人:寫詩這么多年,你覺得詩歌帶給你最大的益處是什么?尤其是在精神收獲方面。


          李元勝:在我漫長的職業生涯里,詩歌一直是我重建或修復內心的秘密營地。白天的成就和創傷,午夜會在這里被重新審視和衡量,成為寫作的材料。我從詩歌這個業余愛好中獲得滋養,變得寬容和自信。

          主持人:詩歌作為文學的皇冠,語言的黃金,但不得不說,在當下這個社會中,相比其他文藝形式,詩歌是小眾的。在這種情況下,你覺得詩歌跟當下社會、時代的關系的理想狀態,應該是怎樣的?


          李元勝:作品的傳播而言,詩歌和時代總是時遠時近的。20世紀80年代,詩歌是時代關注的焦點之一,但之后詩歌淡出了大眾視線。最近10年,因為手機閱讀的原因,也因為受公眾有更多層面的精神需求,當代詩歌重回大眾視野,被朗誦被閱讀的幾率,遠遠高于前面20年。以上都是我所親身經歷的詩歌和時代關系的幾個階段。要說理想的狀態,我認為,當下的詩歌和時代的關系就已經是非常理想了。


          一個詩人今天寫下的詩,借助網絡,明天就能廣泛的被閱讀被傳播,說不定還會得到好的朗誦,好的朗誦家影視明星等等,借助他們的朗誦,還能發生更廣泛的傳播。從受關注的角度,而不是從經濟收入來說,這個時代已經很寵詩人了。要說到詩歌與時代的關系,如果從創作者的角度來看,我覺得理想的詩歌,也應該能包含它產生時代的一些關鍵元素。每個時代的人的內心,會有一些別的時代沒有的特殊元素,把它們非常好的表達出來,對同時代的人會帶來更強烈的啟發、安慰和激勵。詩歌也是通過這樣的方式成為一個時代的精神史。


          主持人:在你看來,判斷一首詩作為藝術作品的質量高低的客觀標準是什么?


          李元勝:雖然說對藝術作品很難有一套客觀精準的評價標準,但我個人會看幾個方面,首先是作品的創新方面,是否新的題材,或者看待同樣題材的新的角度,或者發現事物之間的新的關系,或者寫法創新,發明了新的造句方式,新的結構。等等。


          其次,我會觀察作品是否完整,其中包括它的創新。是否在作品里得到充分完成。完成度也是非常重要的一個方面。此外,我還會觀察作品是否觸及到更重大的命題,是否發現了這個時代的尚未探明的核心要素。寫作者的個人生活同時也是探測時代的材料。如何不受小題材和小事件的局限,深入到陌生的精神領域,是我非常感興趣的。


          主持人:關于漢語新詩的存在價值,一直都有討論、爭議。比如有一種觀點說,新詩最大的問題是缺少音律或者說韻律方面的美感。你是怎樣的觀點?


          李元勝:中國古典詩歌,是非常重要的文化遺產,記錄著我們漫長的農業文明的先民精神和情感。在那些時代,詩歌不僅僅用于閱讀,更用于吟唱。古典詩歌的特殊形式,包括韻律之美,就是在這樣的過程中形成的。進入白話文以后,歌詞和現代詩就分家了,前者主要用于歌唱,后者用于閱讀。這種分工,是為了他們各自在某一個方向走向極致,在各自所擅長的方面做得更好。我認為主要是時代的變化,造成了這樣的分工。每個時代都有自己的文學任務,也由此造就不同的文學樣式。


          “在掌握基本寫作規律的人群中有天才出現,會更讓人驚喜”


          主持人:一提到寫詩,有一個普遍存在的印象是,寫詩跟靈感、天才關系比較大。但是我看到您關于這方面的觀點,比較不一樣。


          李元勝:我一直有一個看法是:文學寫作是先要有一個基座,有興趣文學寫作的人,先盡量去掌握寫作的基本規律。人類積累了那么多的文學遺產,把握好其中的閃光之處,把它和自己,和當代經驗結合起來,基本都可以成為一名合格的寫作者。等到這樣的人數基數變大后,在掌握基本寫作規律的人群中有天才出現,會更讓人驚喜。而且,基礎好的天才,能夠一直寫到80歲,只要他愿意。


          但是我們現在很多有天分的人,因為基礎不好,他只會那一招,寫來寫去都是那一招。我們梳理的時候會發現,有好多天才,寫作后勁很小。我認為,很大程度上就是他們的寫作早期沒有形成一個全面寫作能力。有了全面寫作能力,偏才用完了不要緊,還可以開發別的才能還是繼續寫。我建議有志于寫作的讀者,先養成好的習慣:仔細研究、理解文本,摸清寫作規律。寫作是一門精密的手藝,主觀上的感受能力,和客觀的對語言規律的把握能力,都不可或缺。


          主持人:你生活在山城、江城重慶。這是一個性格上被普遍認為比較火爆、比較鮮辣的城市。但你本人的性格氣質與這種普遍的重慶性格氣質還是有相當大的差別。你屬于非典型的重慶性格。你自己覺得呢?


          李元勝:城市是一個巨大的容器,放得下很多人,很多文化性格,在這個時代,我們已經失去了從中歸納出共性的能力。重慶這個城市,有豪情的一面,也有優雅至極的一面。我個人是都挺喜歡的。就寫詩而言,我可能偏向于更安靜的寫法,保持和時代的疏離,某種程度,這種距離可能讓我們能更準確的把握自己身處的時代。這種把握,能讓日常書寫,具有更大的發展和解讀空間。


          (圖片均由受訪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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