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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浩白:癡迷寫作成就作品的寫作者

          來  源:重慶作家網      作  者:上游新聞    日  期:2023年11月1日      


          李浩白,本名李佳駿,1978年出生,重慶市忠縣人。中國作協會員,榮獲第四屆、第六屆重慶市巴蜀青年文學獎及河北省首屆“浩然文學獎”、天津市第二十六屆“東麗杯”梁斌小說獎,系讀客公司、新華先鋒、重慶出版社簽約作家。曾有理論文章刊登于《人民日報》《求是》等報刊雜志。出版有《洪武十二年》《萬歷二十年:抗日援朝》《大明神斷:洪武元年1368》等多部暢銷歷史小說,其中《司馬懿吃三國》《三國終結者司馬昭》發行破百萬冊,《鹽戰》獲得亞洲好書榜排名第五名,《一看就停不下來的三國史》榮膺“高中生必讀書目”之列。

          (本期訪談主持人:陳泰湧)


          主持人:你的筆名挺有意思的,讓我一下就想到了“李白”“孟浩然”和“白居易”這三位唐代大詩人。想先請教你一個問題,你用筆名“李浩白”有什么緣由嗎? 


          李浩白:我可不敢去“碰瓷”那三位大詩人。我出生在長江邊,從小就喜歡那浩浩蕩蕩東流而去的長江,覺得她源遠流長、灌溉萬物,很是崇敬!昂瓢住倍志褪恰昂坪魄辶,白浪滔滔”的意思。



                ▲李浩白已出版的部分圖書




          主持人:我們來說說你自己的作品吧。我還沒有閱讀過你的代表作《洪武十二年》,但《司馬懿吃三國》卻是讀過兩遍,這本書也位居很多圖書館借閱榜單之上。通過我的閱讀發現你對歷史的研究與探索展現出了常人所不能及的深度和廣度,作品也“寓教于樂”,反映出了中華歷史人物的英勇智慧與中華民族優秀傳統文化。我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選擇了歷史小說創作這個領域的呢?


          李浩白:我從小就喜歡閱讀《三國演義》《水滸傳》《紅樓夢》等經典作品。我接觸到的第一本長篇小說,是八歲時我的外婆從垃圾堆里撿回來的《西游記》。那本黃皺皺的、散發著干霉氣息的書,讓我讀得如醉如癡、廢寢忘食。我小時候記憶力比較好,初中時獲得過萬州地區中學生歷史知識競賽一等獎。


          隨著年齡的增長,我讀的書籍也越來越多了,自己也慢慢開始“手癢”起來。在讀初二時,我便模仿著金庸、古龍的作品寫起武俠小說來。由于我的小說寫得還算好看,同學們紛紛用糖果、薯條、瓜子之類的零食來換取我的武俠小說去閱讀。那是自己靠寫作賺“外快”的起步,或者說是“預告片”更準確一點。真正的起步時間應該是2001年,23歲,我在《章回小說》雜志上發表了第一部中篇小說《寶光血影》,題材正是武俠懸疑類的。第二篇也是發表在《章回小說》雜志上,是有關司馬懿的歷史小說《頭角》。就這樣,我開始了歷史題材小說的創作,直到2011年《司馬懿吃三國》面世,這本書推出來后市場反響強烈,截止目前這本書印了一百多萬冊,“李浩白”這個名字也得到了廣大讀者的認可。


          主持人:看得出來,你寫作司馬懿系列小說很用功。你能夠給我們談談你寫作這部作品時的一些具體的創作故事嗎?讓我們直觀地看一看您的創作態度?


          李浩白:我具體創作的故事確實不少。我從《三國志》《后漢書》《晉書》《資治通鑒》等史實素材中進行了“去粗取精”的研究。首先是理順各個歷史人物之間的關系脈絡。比如《三國志》里就講,曹操與司馬懿的父親司馬防曾經是上下級關系,而且司馬防是曹操初入仕途的“薦主恩公”。這就不難理解為什么司馬朗、司馬懿、司馬孚兄弟會在曹魏獲得遠超群臣的信任和重用。歸根到底,“人是一切社會關系的總和”,永遠是至理名言。


          然后,就是學習漢末、三國的典章器物知識。通過查閱資料,我懂得了“察舉”“征辟”“九品中正制”的內容,明白了“二千石”“ 一千石”“比千石”“六百石”等官秩的意思,還知道了那個時候人們的坐具是榻席而不是杌子和凳椅。為了描寫書中一個“博山爐”的物飾,我在網上搜索了30多張“博山爐”的原物圖片下來對照著描寫。最麻煩的是研究古代的那些戰爭地名,我常常要在電腦前坐上半天,有時候甚至忘記了吃飯。為了查找資料,我跑遍了大大小小的書店,買不到就托同學和朋友從外地寄書和資料。我還加入了18個關于三國魏晉歷史的群聊,經常和網友交流各種知識,獲益良多。


          那十多年來,我幾乎都是在晚上8點鐘過后就“與世隔絕”,謝絕一切應酬和交際,準時坐到書房,雷打不動地開始動筆寫作,一直寫到晚上11點半才上床休息。我不愛在電腦上寫作,是先用鋼筆一字一句寫在紙上,然后又改又抄,最后形成定稿時才委托給妻子和朋友在電腦上錄入,打印出來。完稿之后,我的手稿整整裝了八大麻袋!妻子笑我,“你的這份辛苦,能趕得上研究‘哥德巴赫猜想’的陳景潤了!



                ▲李浩白作品《大明帝國的榮光 抗日援朝1592》


          主持人:文學創作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你曾經寫到眼病發作?為文學付出這么大的代價,值嗎?


          李浩白:我從1997年開始寫作,現在有20多個年頭了。我寫長篇小說,因為構思情節和捕捉靈感的關系,不可能不熬夜。我往往是從晚上八點鐘就開始伏案寫作,有時候寫過了頭,停筆一看已經是凌晨2點多鐘。時間一長,也就把視力熬壞了。從2000年一直寫到今天,我的鋼筆的筆套都被我握筆的手指磨破了兩個大洞,《三國志》《資治通鑒》被我翻爛了三套,讀書筆記都做了一大箱。寫作真是讓人著魔,有時侯半夜里我突然想起了一個靈感和細節,也不管冬天外面有多寒冷,一下便掀開被子沖到書桌旁邊,打開筆記本飛快地記寫下來,牙齒都被凍得“咯咯咯”直響——然而,我腦海里涌現的那一個個鮮活、跳躍的詞句全都被我保留了下來,可以寫進書中了!


          我現在是強迫自己在晚上11點半前睡覺休息,但控制得比較吃力。希望今后可以做到勞逸結合。至于值不值得的問題,我自己在創作過程中是樂此不疲,并以此為實現自我價值的途徑。因此,只能是好好寫出精品,以回饋我的廣大讀者。


          主持人:除了“掀被窩”,在文學創作中你還有哪些小癖好?


          李浩白:小癖好、小習慣確實有一些。這么多年來,我是一直堅持執筆在草稿本上寫作的。我覺得,只有握著鋼筆,“沙沙沙”地在紙面上寫出一行行字跡,自己的創作才是實實在在的。我一般是工工整整地手寫完畢抄正后,再交給朋友們幫我打成電子稿。我非常感謝所有幫我打電子稿的朋友們,他們很認真很耐煩,完全是憑著真誠的友誼堅持下來的。我喜歡在創作時,右手握著鋼筆,左手把玩著從各地收集來的雨花石、戈壁石、長江石等奇石,耳機里聽著舒緩而優雅的純音樂,這樣才能進入物我兩忘的最佳寫作狀態。我不抽煙不喝酒不打牌,唯一能花錢的愛好就是收藏奇石。


          主持人:從和你的談話,以及閱讀你的作品,我有一個感覺,就是言簡意賅、一語中的。你似乎對各種箴言警句非常欣賞?能談一談你最為受益的幾句箴言嗎?


          李浩白:的確,我說話和寫作常常不自覺地會“漏”出一些箴言警句之類的,因為他們確實是長踞在我的腦子里的。就講講我最喜歡的三句箴言吧:


          第一句是德國著名哲學家敘本華講的:“真正的哲學家所探求的永遠是明了、清晰,達到像瑞士那澄清的湖水一般;湖水的靜謐,才使得極為澄清的湖水產生出一種幽邃的深度。而相比之下,渾濁、躁疾的山洪是根本談不上有何深度可言的!


          第二句是韓愈講的:“行之乎仁義之途,游之乎詩書之源,無迷其途,無絕其源,終吾身而已矣!本o接著的就是第三句:“氣,水也;言,浮物也。水大而物之浮者大小畢浮。氣之與言猶是也,氣盛則言之短長與聲之高下者皆宜!



                ▲李浩白作品《鹽戰》


          主持人:你是怎么在理論隨筆和歷史小說這兩種完全不同的寫作領域、寫作題材上進行切換的呢?


          李浩白:我是“雙子座”嘛,有雙重性格:既有幾分內向,又有幾分外向;既有幾分傻氣,又有幾分猴氣。我的性格既“撒得開”,也“收得攏”,自然可以跨領域寫作。而切換這兩個“頻道”的技巧在于:我在理論隨筆寫作時,就馬上“屏蔽”掉自己身為小說家的心態,進入一個“思想家”的模式,頭腦要“發冷”,展開嚴謹的抽象思維進行寫作;我在小說寫作時,就馬上打破掉自己的思維定式,進入一個“小說家”的模式,頭腦要“發熱”,以奔放的形象思維展開寫作。


          主持人:我們都知道,中國寫歷史小說的有二月河、姚雪垠、高陽、凌力、唐浩明、孫皓暉、徐興業等名家和大家,你是怎樣突破前人們的創作模式,形成自己的風格,并將自己的風格發揮出來的?請談一談你在歷史文學創作中的心得體會吧。


          李浩白:我的歷史文學創作總結起來就是“讀得多、寫得多、想得多、改得多”。從中學時代起,我開始“博覽文史、潛思典籍”。我以“讀奇書、作奇文、干奇事”為志向,涉獵了古今中外關于文史哲方面的各種書籍,從中國古代的《黃帝內經》直至近代梁啟超的《飲冰室全集》,從外國古代的《蘇格拉底哲思錄》直到近代的存在主義薩特哲學,只要是圖書館和書店所能找到一切經典名著,我基本上都搜求,通讀了一個“囫圇”。


          通過對這些傳統文化典籍的研究,我的思維鋒刃得到了磨礪,我的文史知識得到了充實。我也老老實實地踐行了“勤而閱之,樂而思之,精而作之”的創作程序,扎扎實實一步一步向文學創作的高峰攀登。我在讀書的過程中,追求的是“士之致遠者,必先器識而后才藝”。在創作的過程中,我追求的是“采事宜精,剖理宜深,文學宜淺,行文宜暢”。


          在讀書創作歷程中,我并不是十分著意于詩歌、散文、小說等文體的“單項修練”,而是采用了“大雜燴式”的綜合性研讀,首先從夯實理論基礎、提高綜合素質方面入手,直至自然而然地將所有積蓄的知識歸攏到一個“焦點”上進行深入發展,F在這個“焦點”就是歷史小說創作。這種創作發展模式,對我實現全面、協調、可持續的創作發展提供了強有力的支撐作用。


          最后,可以說的是,無論是再好或是再笨的方法都需要一絲不茍地堅持,總會獲得一定效果的。你不堅持,什么訣竅也沒用。



                 ▲李浩白作品《洪武十二年


          主持人:你的創作心得其實就是我們所說的“厚積薄發”,但“堅持”二字又特別重要。在你創作中,你自己認為寫得最出彩的角色有哪幾位?


          李浩白:我對筆下的每一個角色都傾注了心血,我認為他們都比較出彩。當然,如果要選幾個最滿意的,我認為有這樣幾個:《司馬懿吃三國》里的司馬懿、曹操、荀彧、諸葛亮,《洪武十二年》里的朱元璋、朱棣、姚廣孝,還有我即將出版的《萬歷十八年之風起遼東》里的白清卓、朱翊鈞、上官雪衣。


          主持人:最后一個問題。中華民族的文化源遠流長,有著無窮的魅力和價值的。在現實生活中我們不僅僅是開拓前進,更多的時候我們需要總結歷史的經驗教訓,為未來尋路。如果沒有傳統文化的深厚底蘊,就沒有我們今天璀璨的文明。你作為一個歷史小說作家,又是怎樣來認識優秀傳統文化與當代小說創作的關系的呢?


          李浩白:中華五千多年來的優秀傳統文化是我進行歷史小說創作汲取營養、汲取動力、汲取靈感的“源頭活水”。它涓涓不斷、生生不息地滋潤著我的心田,讓我筆下的人物變得更加鮮活而典雅!犊鬃印贰睹献印贰盾髯印贰肚f子》《老子》《鬼谷子》《韓非子》《淮南子》《呂氏春秋》等經典中的銘言箴句,被我精心拈出,為《司馬懿吃三國》《洪武十二年》《大明帝國的榮光:抗日援朝1592》等作品裝飾上了一片又一片熠熠生輝的“金葉子”,希望大家讀了能夠喜歡。


          (圖片均由受訪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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